原来,他不是不想要个家。只是不想要有我的家。我替她松绑,叫底下的人离开。自己却没走,偷偷躲在工厂的角落里。女孩没骗人,傅洲寒十分钟后就到了。刚进门,他目光仿佛上了锁,再也离不开女孩的身躯。两人在一地狼藉里相拥,亲密接吻。失而复得的喜悦冲垮了他所有理智。“幸好你没事。”“谁绑了你?我砍了他!”女孩哽咽着,扑进他怀里,抱的更紧。“别杀人,你答应过我的。”一句话,让厮杀多年的傅洲寒散了戾气。他温柔地拍着女孩的肩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