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周瑾元神情不耐,正欲揽住我一块合影。
此时,他的手机响了。
是江萌的专属铃声。
女孩向他哭诉,自己最喜欢的外套不见了。
如果有好心人能捡到她的衣服马上送回,她一定以身相许,至死不渝。
挂断电话,周瑾元连衣服都没换,大步流星离开。
听着轿车远去的声音,我拿起剪刀,毫不犹疑,剪碎婚纱。
凌晨一点半。
正在收拾私人物品的我,收到一条微信。
是周瑾元发来的:
在喝酒
相恋八年,男人难得主动报备行程。
看一眼手上的清洁手套,我并没有回复。
收拾完垃圾,我冲了个热水澡,粘床便睡。
周瑾元隔天回家时,正好碰到我出门倒垃圾。
他眼神奇怪看着我:
“你手机坏了?”
见我摇头,男人本能隆起眉心。
我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。
过去他在外面呆得太晚,我都会不厌其烦发信息,打电话。
可是昨晚,他的手机安静的吓人。
当我即将走到屋外,周瑾元又问:
“林浅,墙上的合照哪去了?”
垂眸看一眼垃圾袋,我正要实话实说,他的手机振动了一下。
撞开我的肩,男人按着语音键,边说话边往里走:
“别急小朋友,一做好就给你送过去。”
听到浴室传出水流声,我继续下楼丢垃圾。
丢完垃圾上楼时,我低血糖犯了。"
没有料到我的语气会如此冷淡且不耐。
安静片刻,男人沉声问我:
“林浅,你为什么要跟别人说你单身?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
周瑾元冷笑:
“留个钥匙和一张破字条,就算恢复单身了?
林浅,算我拜托你了,你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,为人处世能不能成熟点?
我们已经订婚,很快就会如你所愿结婚生子。
你现在这么胡闹,你让那些同学以后怎么好意思来参加我们的婚礼?”
扶额忍住发笑的冲动,我说:
“不会有婚礼的。”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周瑾元发出一声冷哼:
“难不成你真要跟我分手?”
我低垂眼眸,斩钉截铁回他:
“是的,我们分手吧。”
男人没再说话。
听着他手机传来的背景杂音,我知道他人在机场,即将登机。
5
看一眼不远处生怕卖房有变的房东大叔,我正要挂断电话,周瑾元却在这时放软语调,再次开口:
“林浅,我知道,你因为我忘了你的生日而正在气头上。
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错,等我带江萌从国外治病回来,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。”
安静的听男人说完,我不咸不淡道:
“你误会了,我没有生气,也不需要任何补偿。
你只需要知道,我跟你,已经分手。”
说完,我挂断电话,把手机归还给房东大叔。
并且跟他说,如果这个号码再打来,麻烦你直接拉黑。
签完购房合同,走完手续流程,我很快拿到属于自己的红色房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