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,我是真的想为他缝补相守一辈子的。
彼时他还不是顾总,只是个瘫痪的家族弃子。
我也刚被带回简家,替逃婚的简柔与他联姻。
在草原辗转的放牛娃,终于有了一个家。
我怀着拯救简家的使命答应了,踏进了那间疗养院。
第一次见顾远,他躺在纯白床上,像个精致的瓷娃娃,眼神死寂。
车祸带走了他的健康,简柔带走了他活的念头。
萧索粗糙了十八年的我,没见过这么美好、又这么破碎的男孩。
在他又一次割腕时,我死死握住了刀尖。
血顺着他手腕流下,烫红了我的眼。
我完全忘却了简母和简舟的嘱托。
没办法只把他当成联姻任务。
我想救他,想看他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