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学护理,每天给他按摩萎缩的腿。
他抑郁绝食,我就煮咸奶茶,一滴滴喂他。
顾家不管,我就求简家,想方设法找最好的医生。
为此我挨过耳光,跪过冷地,甚至替顾家谈过要命的生意。
当我满身伤疤时,顾远的抑郁终于好转。
好转的他却开始疏远我。
我知道他心里只有简柔,我不强求,毕竟青梅竹马十八载。
我只默默治他的腿。
陪他复健,他摔一次,我扶一次。
他从抗拒,到允许我扶,到最后对我露出极淡的笑。
当他终于能颤巍巍扑进我怀里时,他的腿有了起色。
那个拥抱让我心跳如雷,脸烫得厉害。
顾远也难得开怀大笑,伸手戳我的脸:
“简宁,你脸红的样子真好看。”
话落,我们俩都红了脸,像两个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