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配合,那人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砸向了地面。
一阵眩晕袭来,苏以沫停止了挣扎,像个木偶一样被套上了恶心的鼠皮裙子。
那些人将她从地上拽起来,摆弄她的四肢,让她做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动作。
台下欢呼声越发热烈,所有人都异常兴奋,纷纷将一沓一沓的钞票扔上舞台。
“不愧是厉总的女人,真迷人啊!”
“这个女人不是很高傲,不肯低头道歉吗?怎么现在变得这么乖啊!”
“说不定骨子里就是个贱人呢!”
“让她跪下,磕头......”
苏以沫瞬间瞪大了眼睛。
这就是厉承枭让她低头认错想出来的手段吗?
他真的好狠心,好残忍,竟用这样屈辱的手段折磨她。
苏以沫死死咬破嘴唇,剧痛让她清醒一瞬,她撞开身边的人想跑,却被再次甩到了地上。
皮鞭密密麻麻抽在她身上,白皙的皮肤泛起条条血痕,她疼得蜷缩一团,再无力挣扎。
只能任由他们将一件一件恶心的衣服套在她身上,逼她磕头道歉,屈辱得像没有灵魂玩物。
疼。
好疼。
她死死咬着牙,眼前一片模糊,几乎快要失去意识。
就在此时,黑暗的台下响起了一声怒吼,“沫沫!”
随着人影晃动,她的眼前冲过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,急切又紧张地扑向她。
苏以沫的睫毛凝固着鲜血,看不清男人的脸,失去意识之前,她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苏以沫陷入了半昏半睡的状态,她的耳边传来厉承枭和慕婉婉的争吵声。
慕婉婉嘤嘤啜泣,哭得梨花带雨,“小叔叔,你是不是真的爱上苏以沫了?表演还没结束就把她救走了。”
“简直是胡闹!她是我的妻子,你怎么能把她送到那种地方?”厉承枭声音微怒。
“是她要打我在先,又不肯认错,而且你说过我怎么对她都可以......”
慕婉婉哭得越来越凶,厉承枭脾气瞬间软了下来,他将慕婉婉抱进怀里安抚,“好了别哭了。”
“不哭也行,我要毁了她的脸,免得你爱上她!”慕婉婉冲到了床边,拿起刀子划烂了苏以沫的左脸。
厉承枭站在一旁神色复杂,却并没有阻止。
苏以沫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,身上的伤口传来钻心刺骨的剧痛。"
“厉承枭,万一失败了怎么办?”苏以沫勾唇,意有所指。
厉承枭神色不悦,低头看了一眼手表,似乎不愿跟她多说,“我安排的事情从未出过差错,我先走了。”
厉承枭说完就往外走,苏以沫看着他自信的背影,嘴角嘲讽越来越深。
希望待会儿他还能如此自信。
他刚离开,一支训练有素的保镖就出现在了画展现场。
保镖的负责人对着苏以沫恭敬鞠躬,“恭迎大小姐回家,一切都准备好了。”
“出发。”
与此同时,厉承枭已经接到了盛装打扮的慕婉婉。
前往认亲宴的路上,他接到了厉母打来的电话,厉母的声音痛苦虚弱,“阿枭,我头突然疼得厉害,先去趟医院再去认亲宴现场。”
“嗯,我让助理去接你。”厉承枭以为厉母只是旧疾复发,没有放在心上,随意敷衍了两句就挂了电话。
慕家的认亲宴设在全城最豪华的别墅区,入口停满了各路豪车,停机坪上也陆陆续续有直升机降落。
不光是晋城和京北的豪门,就连港城的顶级世家也赶来参加此次的认亲宴。
厉承枭莫名有些心慌,握着方向盘的手用力收紧,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不安。
车子刚开进别墅区,就被拦了下来。
“先生,请出示您的邀请函。”
厉承枭一愣,不等他开口,慕婉婉就抬起头,对着保安厉声呵斥。
“看清楚,这是厉家的车,我就是慕家的女儿,我来认亲要什么邀请函?”
“没有邀请函不准进。”保安一脸鄙夷,“就你也配冒充我们家小姐?”
“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就是慕家小姐,给我滚开。”慕婉婉嚣张跋扈惯了,下车朝着保安踹了一脚。
保安脸色一黑,当即抓住了她的脚踝,用力一推,她整个人狼狈地倒在地上,她赶忙向厉承枭求救,“小叔叔,救我。”
厉承枭面色阴沉,内心的不安越发浓烈,他打开车门要下去,手机却忽然响了。
助理焦急的声音在电话里传来,“厉总,您母亲昏迷了,医生查不出病因,让联系她以前的主治医生。”
“但太太说,她已经没有资格当医生了,帮不了......”
“胡闹,去画展找她。”厉承枭眉头紧锁,看着慕婉婉已经被推倒在地,赶忙下了车。
“画展已经没人了,展品也都不见了......”
厉承枭一怔,整个人忘记了动作。
就在此时,一列豪华车队从远方驶来,保安恭恭敬敬站成一排鞠躬行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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