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在触碰掌心的瞬间就消散了。
像这三年的感情,我怎么努力也抓不住。
三天前,我们还在酒店露台上一起吹风,他主动将身上的外套披在我肩上。
我撒娇扑进他怀里,闹着要跟他一起看今年的第一场雪。
他答应了,说以后每年的初雪都会陪我一起看。
如今下雪了,但我们已经走散了。
仔细想来,我似乎没有责怪他的资格。
如他所说,我的接近抱有强烈的目的性。
一开始被父亲赶出门时,我高傲的自尊不允许我低头认错。
而身居高位的傅洲寒成了我唯一的选择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,这份带着目的的感情渐渐变质。
或许是他在所有人面前维护我的时候。
或许是他不允许任何女人接近,而我成了他唯一例外的时候。
或许是上位者的他心甘情愿在我面前低头,扮小丑哄我开心的时候。
我动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