摘下傅洲寒这朵高岭之花的第三年。
圈子里都传我是他唯一的软肋。
可当我拿着提前定制好的婚戒准备向他求婚时。
却在包厢外听见他兄弟调笑。
“京市第一美女果然名不虚传啊,让我们寒哥都甘心放下工作沉溺温柔乡,外面说你们好事将近我本来不信,现在看竟然是真的。”
“什么时候办婚礼?请帖记得发我!”
里面气氛骤然沉寂,傅洲寒声音里的不满不加遮掩。
“谁传的?”
“一个玩具而已,结什么婚?”
周围人惊得目瞪口呆。
“你不喜欢还谈三年?那你想跟谁结婚?不会是...”
“是,除了她,我不会娶别人。”
“可她都出国了啊!”
傅洲寒低头看了眼日期,眼底终于露出笑意。
“她说过只会离开三年,当初分手是因为她嫌我木讷无趣,现在我已经学怎么哄女孩开心,她一定会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