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打胎,谢忱都会给买很多礼物哄我开心。
他总说我们还年轻,这些年忙都没好好过过二人世界。
或许因为太喜欢他,我总是能被他几句话哄得服服帖帖。
因为喝酒和长期吃避孕药,我的身体早已负累不堪。
第五次怀孕时,医生说如果这个再流掉,我可能不会再有孩子了。
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天,我准备了一桌子的饭菜,想和谢忱谈谈。
我想留着这个孩子。
可我没等到他。
等来的是办公室里,他和林茉莉在办公沙发上忘我的交缠。
“温棠,谁允许你不敲门就进来的!”
“滚出去!”
谢忱捡起地上的衣服裹住了怀里的女人,林茉莉如同受惊的小鹿无辜地看着我。
那天,我落荒而逃。
甚至不忘为他们带上门。
那天谢忱回来时,家里一片狼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