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,才知道他早就为我准备了机票,只将活路留给我一人。
指根的血淌的滴滴答答,声音一下下打在耳畔。
他撕开衬衣一角,熟练地绑紧伤口。
“悠然,别逼我恨你。”
画面跟八年前重合。
他砍断我男友双手时,笑着跟我说。
“悠然,恨我吧,如果不能爱,恨至少能让你记得我。”
或许我们的感情在那一刻就开始扭曲了。
错误的开始,注定没有好的结果。
周晚拔出陆时川腰间的枪对准我,动作抖的不成样。
“你敢伤害时川,我不会放过你!”
可惜这傻子,连扳机也不会扣。
我步步逼近,她疯狂叫喊。
电光火石间,我打在她手腕上,枪拿到自己手里。
随后对准了她额头。
啪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