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光很淡。照在身上不暖。陆笑麟问她能不能一辈子抱紧他。林馥松开手。男人从雕花木椅上抬起头,黑发遮了眼,但仍挡不住其中的炙热,他的目光岩浆一样,烫得林馥身体发软。是男人了。喉结突出,骨骼硬朗,下巴有轻微的暗沉,是午后冒出来的胡茬。他的呼吸和目光一样能灼伤她。林馥低下头。心里小鹿乱撞。陆笑麟说:“馥馥,不要难过了,你想要的都会有的,只要我在,没人能拿走属于你的一切。”林馥再次抱住他。就像抱住一团即将掉落的火。陆笑麟的声音越来越低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