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松愉悦的走出校门,我刚坐上车,梁沫秋的电话便打了过来。
我本不打算接。
只是女人发来一条信息:商量离婚事宜
于是在到达用餐地点时,我让陈洋先带儿子进去,我晚点就来。
时隔两个多月,我第一次主动给梁沫秋打去电话。
铃声只响了半秒,手机那头便传来女人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:
“柳默,你现在在哪?”
“无论我在哪,你都可以告诉我,你到底什么时候有空去民政局。”
梁沫秋沉默片刻,语气刻意放缓变娇许多:
“你先来一趟医院吧。梁月伤的不轻,以后可能不能再比赛了,总之医生有事要跟我们商量呢。”
“哦,不能比赛就不能比赛吧,这点小事你没必要告诉我。”
梁沫秋难以置信道:
“柳默,你怎么能说这种话,你还是梁月的父亲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