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的呢喃似鬼魅,似疯癫。
“就是这么深,就是这个位置,就是这么多血,若衡一定很疼,他那时候一定很需要我........”咽气前一秒,我数了整整一千刀。
她在我全身划下的一千刀。
那一刻我才清楚地意识到,她的医术有多精湛。
动手有多迅速。
死后,她将我的尸体扔在浴缸里。
抱着江若衡的骨灰,举办了婚礼。
我灵魂飘在一边,看着她双眼里疯狂的痴迷。
才醒悟自己的愚蠢。
可惜已经晚了。
我早就该知道的,从江若衡七年前在我们婚礼那天回国的时候,从她接到那通电话在婚礼上抛下我的时候。
哪怕一开始,是她被江若衡抛弃,自己过来招惹我的。
我跟江若衡比起来,依旧没有任何胜算。
一场没有新娘的婚礼,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,我独自支撑了七年。
现在终于在血腥里结束了。"
说她不怪我,说她经过这件事,才发现世事无常。
等不及要亲手给我们补办一场婚礼。
我看着她和从前别无二致的眉眼,选择了相信。
结果婚礼前一晚,她就打晕我,将我拖到了江若衡的家里。
车祸手术后我体重骤减,却正好方便了她动手。
我四肢被她捆绑起来,身体瘫倒在江若衡割腕的浴缸中。
她看向我的双眼里,再没了往日的半分情意。
只剩下猩红的恨,和化不开的怨毒。
偏执的嘴脸,像极了失去此生挚爱的疯子。
手里的匕首被她磨的闪着寒光。
在我快要崩溃的眼神里,她缓缓开口:“一个车祸而已,你难道会死吗?
可若衡失去我,他真的死了.......”“你知道他的伤口有多深吗?
你知道那天他流了多少血吗?”
“他当时就躺在你这个位置,用你这个姿势,血流到了他小腿上。
我学医那么多年,第一次知道人身体里竟然有那么多的血,多到我眼睛里都看不见其他的颜色.......”“不知道也没关系,你很快就知道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