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?
双倍奉还?
……
林馥看着碗里的虾山,“我又不是猪。”
陆笑鳞吃了一口茼蒿菜:“我难道又是牛?”
最后林馥的面没吃完,陆笑鳞拿过她的碗,两筷子捞干净,连汤都端起来喝掉。
陆斯年这么做,林馥觉得恶心。
陆笑鳞这么做……算了,可能是真饿。
太阳升起。
晨光熹微。
陆笑鳞饭饱神虚,眼中的睡意渐浓。说着话呢,林馥一转头的功夫,男人双手环抱,歪着脑袋睡着了。
看来这些天睡不好的不止林馥。
林馥拿来急救箱,找出碘伏和创口贴,侧身帮忙处理鼻梁的伤口。
她的呼吸很轻。
陆笑鳞的呼吸更轻。
陆斯年从楼上下来。
一边整理袖口,一边抬表看时间。
快节奏踢踏的脚步骤然刹住。
熹微的晨光里,白色半圆拱顶窗前——
陆笑鳞身穿紫底的花衬衣,抱手歪坐餐椅,吃过的面碗摆在岩板餐桌,仍有热气袅袅上腾。
林馥长发未绑,如瀑倾泻,像只采蜜的蜂鸟,两手悬空,探身亲吻陆笑鳞的脸颊。
他们的剪影落在地上,像是电影的结局。
陆斯年太阳穴突突跳动。
他想:林馥亲自下厨,煮面给陆笑鳞吃。
他又想:今天还有一堆积压的文件要处理。
做完最后的项目,两人戴着眼罩照灯。
周甜还敷着厚厚的唇膜,却依旧口齿不清地八卦:
一会儿说某某和渣男复合,一会儿又说某某跟老头隐婚,穿插一些男模轶事,把钢丝球的花语讲得绘声绘色,跟她亲眼看到似的。
“你去光顾模子,不怕你男朋友闹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