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宅开始大扫除。
林馥躲到美术馆避难。
小欢带人在做春节装饰。
林馥兴起,就着现成的纸笔写了好些春联和福字,大家特别捧场,东西一抢而空。
心情好了不少。
她拿出古琴,点燃线香,照着鬼画符似的琴谱,一个人弹得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小欢说电视台想来采访。
这算是春节例行节目。
春山美术馆作为江城的文化地标之一,年年春节都有新布置和新展览,电视台总要来拍的。
林馥问白亦玫来不来。
小欢立马心领神会,说她去沟通。
电视台那边答应了。
林馥也没特别的用意,就是想确保陆斯年和白亦玫的丑事别提前爆出来。
至少等爷爷的纪念画展结束吧,届时她跟陆伯伯摊牌,从婚约的泥潭摘出来,他们爱怎么恨海情天,就怎么恨海情天,她不奉陪了。
……
林馥回了趟林宅。
管家李叔说东厢的屋顶漏水、外院的围墙掉皮、四只王八住的池塘好像堵了,具体怎么修缮,要林馥拿主意。
老宅就这点麻烦。
每年修修补补不停。
林春山在的时候还能修旧如旧,林馥就只能修好——她可没有能耐搞来古法琉璃瓦,也不能跑其他古建偷梁换柱。
进门第一件事,先去上香。
林馥在心中跟爷爷絮絮叨叨:您的画展即将举办,您的孙女婿即将换人。
咚。
林馥跪在蒲团睁开眼。
一个柿子掉下来。
“什么意思,爷爷是在叫我吃柿子吗?”
林馥捡起柿子,擦掉霜,捏在手里逛出去,“李叔,给我个勺。”
溏心柿子,她喜欢在顶部开个口,用勺子挖着吃。
李叔老远应了一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