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一旦住院,我的婚姻和孩子都保不住。
我慌张地给陆心婉打电话,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但那头,她听闻诊断结果,只说:
“演够了吗?”
“这半年我已经回家住了,你还要怎么样?”
“阿河说在医院见过你,体检一切正常。”
“宋淮,我不想跟你撕破脸,最后说一次,我跟阿河的关系只会维持到孩子出生,别逼我违背承诺。”
不等我开口,她粗暴挂了电话。
苏河给我发来一张两人赤身裸体的床照。
还有一句话:
“她说她爱的人是我,跟你不过是责任,哥哥,跟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生活一辈子,你真的甘心吗?”
甘心吗?
我当然不甘心。
所以我选择保守治疗。
甚至幼稚地想,我们曾相爱过,以后也会重新爱上彼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