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,林时序赶忙放开沈栀禾,走到他身边认错,一脸慌张,“顾老师,你别误会。沈总不舒服,我替她按摩呢。”
沈栀禾稳稳坐在沙发上,目光却紧随林时序。
顾宴初看着他们郎情妾意的模样只觉得恶心。
他不想理会,径直走向门口,却被林时序拉住。
“顾老师,你不能走。”
顾宴初冷冷看了他一眼,甩开手,“别碰我!”
林时序踉跄想要假装跌倒,顾宴初眼疾手快抓住他,等他稳住身形以后,又狠狠推了他一下。
“与其让你诬陷我,不如我真动手教训你!林时序,我等着看你的下场!”
8
林时序向后摔去,磕了后脑,凄惨的叫声响彻整个别墅,沈栀禾心疼的变了脸色。
“把先生关起来,等我回来处理!”
她当即命人将顾宴初抓回去关起来,自己送林时序去医院。
当夜,沈栀禾带着一身怒气回来,进门时,突然踉跄了一下。
沈栀禾感觉眼前有些发黑,但转瞬即逝,她以为是这几天情绪激动所致,并没怎么在意。
随后,她一脸冷漠地看着顾宴初,并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。
“宴初,你把你的荣誉和成果给时序,这是你不听话的惩罚。”
“然后签了专项转让授权书,你再亲自跟媒体澄清,是你心甘情愿退出。”
顾宴初瞳孔微微一颤,仔细地盯着沈栀禾。
看着她略显病态的脸颊,顾宴初忽然明白了什么般笑了一下。
“沈栀禾,你这个月的体检做了吗?”
沈栀禾一怔,随即沉了脸,“顾宴初,不要岔开话题,签了吧!”
顾宴初依旧盯着她的眸子,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怒火,“所以,你还记得我研究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
沈栀禾眸光冷了几分,“宴初,别装傻了,不要逼我用手段。”
顾宴初笑红了眼尾,“好,我签,我给。”
沈栀禾满意他的妥协,语气也稍微软了几分,“别总是忤逆我, 过段时间我会抽空陪你去旅行。”
她拿出笔记本,亲自看着顾宴初整理了所有的资料。
成果汇报会当天,沈栀禾邀请了所有业界大佬和精英给林时序造势。
林时序照着顾宴初准备的资料介绍着,一字不差。
台下却一片哗然。"
顾宴初再次醒来,已经回到了卧室。
沈栀禾守在他床边,面色铁青地盯着他。
“你故意从二楼跳下来,让别人认为是我逼迫你无法出席成果汇报会?”
“你想让时序遭到业界抵制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心机了!”
沈栀禾眼里的冷漠和厌恶像一把刀子刺进他的心脏,狠狠剜着他的血肉。
“沈栀禾,你胡说什么?是......”
顾宴初一脸震惊,刚开口却被沈栀禾冷声打断。
“又想说是时序干的?时序因为你跳楼的事情,都被吓坏了。”
她的态度像根针,无情刺穿了顾宴初的心,他直直地看着她,心痛难忍。
他的眼神让沈栀禾不舒服,她不由沉了面色,冷声开口,“ 你立刻写授权书,授权时序共享你的一切数据。”
顾宴初猩红遮掩,不可置信地看着她,“沈栀禾,你真的要让我一无所有吗?”
“你有我,就不会失去一切。”沈栀禾沉声说道。
顾宴初笑了,她怎么有脸说这话?
他就是因为她才失去了一切。
可他却没有说什么,他不想再跟她纠缠,顺从地签下了授权书。
沈栀禾满意地看着他,顺手拿走了他的手机,“好好休息,汇报会之前哪都别去。”
“沈栀禾,你把手机还给我,你没有权利关着我,让我出去。”顾宴初下床追过去,踉跄两步倒在地上,眼睁睁看着房门被关上。
“沈栀禾,放我出去!”
他爬到门边,用力拍门,却无人回应。
佣人会准时将一日三餐送到门口,但一句话也不会跟他说。
沈栀禾再也没有进他的房间,而是允许林时序搬进了别墅。
沈栀禾亲自为他重油重辣的川菜,陪他吃火锅,吃烧烤,吃冰淇淋......
别墅里常常回荡着他对沈栀禾的夸赞和他们开怀的笑声。
顾宴初听着,内心出现一丝异样,他很清楚,沈栀禾这也吃下去,身体很快就会出事。
她有家族遗传,是癌症高风险人群。
可他不想再管,他只想离开这里。
这日,他趁佣人送饭的时候躲在门后,撞倒佣人就在外跑。
跑下楼时,他看到了林时序抱着沈栀禾,笨拙地给她揉着额头,姿态亲密的像夫妻。
沈栀禾表情平静,眼里却压抑着难以言说的情欲。"
“我再也不缠着沈总,我再也不去实验室了,我妹妹还没成年,我求求你放了她吧。”
沈栀禾面色一变,心疼地将他从地上扶起来,抚摸着他磕红的额头,“怎么回事?”
他红着眼拿出手机,将几张妹妹的不雅照片递到沈栀禾眼前,“我妹妹,我妹妹被人拍了照片......他们威胁我说让我滚出晋城......”
沈栀禾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冷冷看向顾宴初,“这种事你都干得出来?”
顾宴初看着眼前的女人,只觉得可笑。
林时序说什么她都信,她竟然连查都不查,就笃定这事与他有关。
“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沈栀禾脸色阴沉如水,眸底似有烈火在燃烧。
顾宴初双手紧紧攥拳,努力克制着内心翻涌的痛楚,死死瞪着她。
“我以为有了上次的教训你会老实,没想到竟变本加厉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沈栀禾满眼失望,冷冷看着顾宴初。
顾宴初警惕看着她,心中涌起浓烈的不安和恐慌,“沈栀禾,你又要干什么?”
“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。”沈栀禾声音冷若冰霜,挥挥手让人将他抓了起来,“打断他五根手指。”
“沈栀禾,你不能这么对我!放开我!你调查一下就会知道真相......”顾宴初剧烈挣扎,沈栀禾视若罔闻。
“啊!”
十指连心,每根手指都传来剧痛,骨头的碎裂声清晰可闻,他疼得浑身颤抖,意识模糊。
昏迷之前,他看到了沈栀禾冷漠的眸子。
十七年的感情顷刻间覆灭,如果可以,他宁愿从没有跟她回家。
他后悔了,后悔爱上沈栀禾!
顾宴初醒来之时,病房空无一人。
但很快,几个戴口罩的男人闯了进来,他们反锁了病房的门。
7
“有人出钱要彻底废了你的手,让你以后做不了研究。”
那人说完,就将顾宴初从床上拽下来,狠狠踩住他手上的手,锥心刺骨的疼痛袭来,让他清醒了几分。
“放了我,我给你们双倍的钱。”
“给钱也没用,我们要定了你的手。” 说罢,那人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,朝着他的手筋割去。
锋利的刀尖刺破皮肤,顾宴初疼得浑身战栗,他拼尽最后力气猛地撞开了身边的人,从地上爬起来,朝着一旁敞开的窗户冲过去,没有犹豫地一跃而下。
落地的瞬间,他看到了从车上下来的沈栀禾。
沈栀禾看见倒在地上的顾宴初,心慌了一瞬。
“宴初!”
她失控跑过去将他抱在怀里,看着她紧张的样子,他只觉得无比恶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