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愿望她盼了五年,直到滚烫的心被彻底冻透。
现在,她不想要了。
回到家,温时虞把行李箱提下楼,坐在客厅等傅行之回来。
她要走了,也算给她们这段错误的感情画上句号。
一直等到深夜,傅行之才回来。
看见沙发上的温时虞,他过去抱住她,语气温柔:“今天晚上的事,我知道不是你干的,可能是助理弄错了,抱歉。”
温时虞听着这样拙劣的借口,也懒得反驳,只是平静的点点头。
傅行之终于意识到,温时虞有点太过平静了。
没有抱怨,没有委屈,也没有生气。
傅行之低下头,试图看清温时虞的眼睛,却发现客厅的灯光太昏暗,他看不清。
像是心底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被触及了,傅行之有些不安,抱紧了温时虞,“你别这样,要是不开心,可以哭出来。”
温时虞眨了眨干涩的眼睛。
她为傅行之流过太多的泪,现在已经哭不出来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