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梦萱伸手挽住凉幕礼的胳膊,“幕礼哥,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。如果不说的话,以后你知道了,会怪我的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其实……婴婴不住在老宅,她搬去学校宿舍了。”
凉幕礼捏着酒杯的手指用力,面色沉下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有几天了。她说,如果你不亲自跟她认错,她是不会回去的。还说……这是拿捏男人的手段,反正最后你终究会娶她的。”胥梦萱面上无害,内心藏着恶毒的心思。
凉幕礼听了,怒极反笑。
正在书桌前做功课的傅婴再次被手机振动声打扰。
看到来电时微愣。
这次是凉幕礼打来的电话。
她犹豫了下接听,凉幕礼冰冷带着怒意的声音钻进耳朵里,“二十分钟内出现在我面前,否则,后果自负!”
傅婴根本不想去。
她看向桌上的台历,学校这边还有半个月的课业要完成,不想节外生枝。
毕竟凉幕礼在海城的势力不可小觑,除非她找到能和凉幕礼抗衡的人……
二十分钟不到,傅婴出现在包厢门外。
透过门上的玻璃能看清里面的情形——胥梦萱一脸娇羞地凑上去,吻住了凉幕礼的唇。
傅婴搭在门把上开门的手顿了下,门还是弹开了。
看到出现的傅婴,里面高涨的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。
心想,傅婴一听到凉幕礼真的要生气,果然迫不及待地来了。
凉幕礼转过脸,瞥了眼傅婴,手中拿着都彭打火机把玩,并未因为和胥梦萱接吻被抓包而心虚。
胥梦萱的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,随即一脸惊慌地解释,“婴婴,你别误会,我们只是在玩一个小游戏。”
傅婴的心早就麻木了,不起一丝波澜。
接吻算什么?更过分的事情都做过了。
“看来哥你的酒醒了,不过有佳人相伴,就算喝醉了也不要紧。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,不打扰你们的兴致了。”傅婴说着,要走。
“我让你走了么?”凉幕礼的声音冷得跟冰似的。
傅婴回身,看着他,“还有事?”
薛司康见气氛要越演越烈了,忙缓和,“婴婴,我们就是在玩游戏,你别想多。其实幕礼是知道你搬去学校住,担心你,才让你过来的。既然来了,等下跟幕礼一起回去,别住学校了。”
“最近课业比较多,节省时间才住学校的。”傅婴说。
“哎哟,你这理由也太蹩脚了。你什么学习能力我们还不知道嘛?高考睡过头,干脆不考了。也对,反正有幕礼给你兜底。”另一个富二代嗤笑。
“听说嫂子当初是以第一名进的学校,刚好,长嫂如母,你教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