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寰宇对她无视,反而朝傅婴点了下头,转身走上台,“各位抱歉,刚才发生了一点小插曲,不过并不会影响今天的品牌交流会。当然了,如果有人对本人有意见,或者针对我最重视的朋友,都是与我为敌,可以自行离开。”
这个‘朋友’自然指的是傅婴。
胥梦萱死死地瞪着傅婴的背影,为什么她能认识盛放的总裁?还让对方如此护着她?还真会勾引男人!
傅婴趁人不注意,离开会场,往洗手间的方向去了。
有这么多品牌方的有目共睹,就算凉幕礼想对盛放发难,都没个正当的理由。
凉幕礼的视线尾随着傅婴,眼眸暗沉,随即跟了过去。
而这一幕,入了二楼的那双黑眸中。
傅婴听到身后紧促的脚步声,刚要回头,手腕一紧,被人拽住往前拉扯。
“啊!”傅婴抬头,见凉幕礼阴恻恻的脸,顿时挣扎,“干什么?放开我!”
凉幕礼听而不闻,左转右拐,一路将她拽至最里间的包房,甩进去。
“啊!”傅婴摔在沙发上,慌忙坐起身,气愤地瞪着面前居高临下冷着脸的凉幕礼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给我在这里好好待着,等事情办完,跟我回海城。”凉幕礼脸色如覆了一层霜。
傅婴试图冷静下来,站起身,不带情感色彩地看着他,“不就是胥梦萱的事?为了她,你要把我关在这里?”
“你吃醋也该有个限度!”凉幕礼声音冷沉,“让你反省是不可能了,就只好用强制手段。”
冷冷地说完,转身离开,将门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