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病床上定思痛最后还是拨通了谢忱的电话。
铃声很长。
谢忱接起来的时候,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“喂?”
“谁?”
谢忱的声音带着粗喘声,随后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双手在那一刻开始颤抖,我手忙脚乱挂断了电话。
不堪的回忆撕扯着我的神经,我逐渐看清了谢忱的脸。
谢忱焦急地拽着我的手,力道一点点加重。
“温棠,孩子呢?还在在哪?”
我甩开了谢忱,“谢忱,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。”
“少看点没营养的总裁短剧,我没那么蠢,蠢到生下出轨丈夫的孩子!”
谢忱不信,指着我的肚子,“那你这妊娠纹哪里来的?”
“从前分明是没有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