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鸨带着小丫鬟们退出去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秋茯苓一直站在门边,很是警惕地看着姜照月,身体紧绷着,惊弓之鸟一般。
“茯苓,不要怕。”姜照月起身慢慢走向她,“我是来带你走的。”
秋茯苓听到这话,本就没有血色的一张小脸越发惨白,“你是谁?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?”
姜照月说:“我昨夜做了一个梦,梦见你沦落此地,你我前世有缘,我自然不能不管。”
重生之事,不可与外人道。
她只能用说是做梦。
“你我非亲非故,你怎么会梦见我?还知道我在群芳院?”
秋茯苓觉得这个说辞十分荒诞,可眼前这人的目光真挚且清明,没有掺杂半点算计。
“我知道这事说出来你也很难相信。”姜照月走到她面前,“但事情就是如此,你放心,我也是女人,对你绝无非分之想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女人……”
秋茯苓的声音很轻,自幼学医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是男是女。
早在她慌不择路撞到她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人是女扮男装。
若非如此,在老鸨要秋茯苓梳妆打扮来陪客的时候,她就已经咬舌自尽了。
“你小小年纪有这般眼力,那医术应当也不俗。”姜照月取出袖中的药方递过去,“劳烦你帮我看看这张药方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