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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回楚王府已经一年了,被所谓的亲生父母横挑鼻子竖挑眼地嫌弃,还是第一次有人问他究竟做错什么了?

盛凌云饶有兴致地看向楚王,“问您老呢,我这逆子逆在何处啊?”

楚王对盛凌云怒目而视,要论起这逆子的错处来,三天三夜都说不完,这逆子还好意思在这问!

只是楚王刚要开口,就听见姜照月说:“殿下总有不是之处,可为君分忧他却是冲在最前头的,陛下有心报恩才为我选夫,殿下娶我也是为了替陛下报恩,王爷您说,这事到底逆着谁了?”

新妇看似温柔娴淑,却是个伶牙俐齿,十分不好相与的。

楚王总不能说盛凌云为君分忧逆着他了,顿了一下,又说:“贤媳妇误会了,为君分忧乃是臣子的本分。本王说的是他呵斥乳母,不敬长辈。”

“洞房夜后验新妇的元帕是规矩,你二人却将按规矩办事的梁嬷嬷斥走,可还有半点把我和王爷放在眼里?”

端坐许久的楚王妃适时接话,端起了婆母的架子。

本朝重孝道,楚王夫妇这话要是传出去,足以让盛凌云被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。

但姜照月一点也不怕她,不答反问道:“规矩是谁定的规矩?乳母又是谁的乳母?”

前世她把楚王妃当做亲生母亲一般孝顺侍奉,在最难最苦的时候没有丢下这样一个累赘,婆母表面说着多亏有她,却在萧怀瑜快要称帝的时候,私底下跟他说“商户女卑贱至极,不配为后,且此女党羽众多,日后必成祸患。我儿早做决断才是。”

重活一世,她要一点点撕破这个婆母面皮,让她的真面容暴露人前,被人口伐笔诛。

王府众人没想到这新妇会得理不饶人,前厅的气氛一时间有些僵持。

偏偏盛凌云这时候还懒洋洋地接了一句,“反正不是我。”

姜照月微微一笑,“原来楚王府的规矩与别人都不同,庶子的乳母不仅能充作嫡子的长辈,还可以一大清早闯进主子的寝居,把主子的脸面放在地上踩,这规矩真是闻所未闻、见所未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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