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瑜说不曾,陛下才亲口为他们赐婚,他喜欢赵翩若,明明可以直说。
可他偏偏瞒了她一辈子,骗了她一辈子,骗的她为他付出一切,用心血和性命给别人做嫁人。
如此深仇大恨,怎么能不报?
姜照月原本只是想半真半假地演给盛凌云看,可提起那些事,情绪竟然一下子收不住,说着说着便落下泪来。
美人珠泪滚滚,盛凌云都看愣了。
他下意识就要给姜照月递帕子,可床塌了,四周乱七八糟,一下子也找不到锦帕,便只能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。
姜照月泪眼朦胧地抓住盛凌云的袖子,一边擦眼泪,一边继续演,“就算殿下真的要反悔,不愿与我做夫妻,也请给我一些时日缓一缓,做些准备,不然刚成亲第一天就被新婚夫君抛弃,我以后……以后还怎么活啊?”
她这是要顺杆爬了。
盛凌云刚想说什么,外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奴婢给郡王和郡王妃请安。”王府老嬷嬷的声音幽幽传来,“王妃命奴婢来验新妇的元帕。”
大清早来验元帕?
姜照月心道,昨日她和盛凌云根本就没圆房,有什么可验的?
前世她跟萧怀瑜成亲的当晚也没圆房,元帕洁白如新,被梁嬷嬷拿到了楚王妃跟前回禀,新妇不得世子欢心这事很快就传的全府皆知,后来很长一段时日她的日子都过得很是艰难。
她那时候不知道这是婆母刻意打压新妇惯用的手段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