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教她怎么劝酒,怎么训练酒量,怎么能在酒桌上把合同签下来。
她天分高,学得很快。
又因为活泼开朗,人长得好看,一连谈下了好几个大合同。
谢忱很喜欢她,完全不掩饰的喜欢。
除了该得的奖金,谢忱开始给她额外的奖励。
价值不菲的衣服、包包、首饰,流水一样进了林茉莉的口袋。
他们开始在公司里出双入对,若无旁人的亲昵相处。
我不止一次地闹,但最后都以谢忱甩脸子离开收尾。
“温棠,别用你这么龌龊的思想揣测别人。”
“温棠,你再闹下去,我们没必要在一起了。”
那段感情,以我为牺牲品,几乎葬送了我的一生。
看着面前那杯晶莹剔透的白酒,我抬起头看着林茉莉。
“那我没有教过你吗?劝酒别劝女人。“
说着我放下筷子,把酒杯里的酒倒进了谢忱杯里。
“谢忱,你管不好自己的女人,就别带出来丢人现眼。”
谢忱的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一把拉回了林茉莉,“别闹了。”
“好好坐下来吃饭,你不吃肚子里孩子也要吃。”
一句话落地,面前这桌菜突然变得寡淡无味。
胃里翻涌着一阵阵恶心,我蹭地起身,“不好意思,我去个洗手间。”
一走出门,寒风裹着细雨钻进了我的大衣,又湿又冷。
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,恶心感消散了一半。
孩子。
他们居然有了孩子。
那个声称不喜欢孩子的谢忱,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。
十年时间里,我和谢忱一共有个五个孩子,但无一例外都打了。
谢忱有个很差劲的癖好,不爱戴套。
每一次都是我吃避孕药,怀了就打掉。
不要孩子的理由很简单,事业上升期,还有就是他不喜欢孩子。"
三年的全职太太,让我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工作经验。
我又没钱打胎,只能用一些土办法想让孩子自然流掉。
试过跳绳、生吃活血的草药、三天不吃饭,可这个孩子却意外地顽强。
最后,我舍不得了。
我成了一个蠢货,拼了命都要生下出轨前夫的孩子。
我住在几平米的地下室,找了一份餐馆的兼职,养活着我自己和肚子里的小生命。
我每天和他说话,和他说着我的日常。
我给他买了很多小衣服,甚至从二手市场淘了一个婴儿床。
我给了他我能力范围内最好的一切。
我以为一切都会顺利,可却在某个夜里突然大出血。
“胎盘突然变低,几乎覆盖了整个宫颈口。”
“你需要住院保胎,否则这个孩子要不了。”
医生机械化的声音,像是锤子在敲打我的心脏。
保胎的费用太高了,我承担不起。
上面掉眼泪下面流血的痛苦,让我想到了谢忱。
我躺在病床上定思痛最后还是拨通了谢忱的电话。
铃声很长。
谢忱接起来的时候,像是过了一个世纪。
“喂?”
“谁?”
谢忱的声音带着粗喘声,随后传来的是断断续续的呻吟声。
双手在那一刻开始颤抖,我手忙脚乱挂断了电话。
不堪的回忆撕扯着我的神经,我逐渐看清了谢忱的脸。
谢忱焦急地拽着我的手,力道一点点加重。
“温棠,孩子呢?还在在哪?”
我甩开了谢忱,“谢忱,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。”
“少看点没营养的总裁短剧,我没那么蠢,蠢到生下出轨丈夫的孩子!”
谢忱不信,指着我的肚子,“那你这妊娠纹哪里来的?”
“从前分明是没有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