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凌云不想跟他们父子俩坐一辆马车,就自己策马而行,直奔皇宫而去,隐约听见楚王在后头车厢里训斥萧怀瑜:
“你素来懂事,今日怎么会跟镇国公世子当街打起来?”
不等萧怀瑜开口,楚王又骂道:“本王跟你说过多少次,如今冯氏一族势大,自从太皇太后垂帘听政之后,十年换了三任皇帝,如今我们萧氏皇族都快被杀光了,你怎么敢跟冯家人正面起冲突?”
“待会儿进了宫,本王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休要争辩,太皇太后要打要罚,你认了就是,切不可让太皇太后觉得咱们楚王府没把她老人家放在眼里!”
“你听见了吗?怎么不说话?”
“儿子知道了。”萧怀瑜的声音很低。
盛凌云听到这低若蚊蝇的一声,嗤笑一声,策马扬鞭飞奔向前。
楚王也催促车夫,“快些走,可别让镇国公抢在前头!”
楚王带着两个儿子紧赶慢赶进了宫,请内侍通报,等候太皇太后召见的时候,从小内侍那里惊闻噩耗。
小内侍说:“镇国公比王爷早来了一步,这会儿正在太皇太后跟前说话呢。”
楚王一听,天塌了。
镇国公比他们早到一步,显然是恶人先告状!
镇国公府是太皇太后的娘家,本来就仗势欺人的很,现在他还先到了一步,恶人先告状,不知道会算计地多阴损。
萧怀瑜听到这个消息,也脸色微变。
只有盛凌云依旧慵懒随意,跟个没事人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