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替我掖好被角,吻了一下我的额头就走了。
我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,他离去的脚步有些急切。
3
沈宁州的黑色宾利停在一间酒吧对面。
我从出租车上下来,站在街角的暗处,看着他脸色很不好地闯进酒吧。
再次出现在酒吧门口时,他身边多了个喝得东倒西歪的白薇薇。
白薇薇只穿了件吊带短裙,黑色的丝袜破了几个洞,露出白花花的肉。
沈宁州毫不怜香惜玉地推了她几把,强迫她站稳:
“你叫我来,就是让我看你在一群陌生男人面前犯贱的?”
“如果我晚十分钟到,你是不是要脱得连裙子都不剩了?”
“阿宁哥哥,我心里难受。”
白薇薇仰起头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眼泪划过她眼角的泪痣,为她妩媚的脸庞平添几分楚楚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