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京薄最大的优点就是细心温柔,总能用细小的行动温暖她的心。
周围顿时响起艳羡声,“傅太太真幸福,傅总这么爱老婆。”
“傅总和傅太太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!”
傅京薄神色淡淡,好似一切都跟他无关。
沈郁雾则举着高脚杯,一一跟众人寒暄碰杯,仪态举止完美到无懈可击。
宴会过半,沈郁雾坐在一旁休息,没有注意头顶的吊灯松动。
周围瞬间慌乱起来,沈郁雾正要避开。
就看到傅京薄拨开人群冲了过来,径直越过了她,拉住了一旁路过的女服务生。
众人皆是一愣。
吊灯擦着沈郁雾的胳膊砸下,她的胳膊被划破一道长长的口子,鲜血淋漓。
而那服务生却被傅京薄护在怀里,毫发未伤。
沈郁雾又惊又尴尬。
不过很快,傅京薄就回过神,松开怀里的人,动作自然地将沈郁雾抱起来,送去医院。
沈郁雾在他怀里疼晕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对上的依旧是他平静如常的眸子,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。
沈郁雾却不能释怀,刚刚那一瞬,她似乎看到了傅京薄眼里的慌乱和紧张!
“傅京薄,你认识那个女服务生?”
傅京薄表情没有变化,淡淡开口,“多久没抄家规了?”
沈郁雾身子猛地一僵,胸口顿时像被塞了一团棉花,又闷又疼。
傅家家规第九条:不能胡乱猜忌。
可他当众撇下陷于危险中的妻子,去救另一个女人,她不该问吗?
沈郁雾垂下眸子,“傅京薄,你该给我一个解释的。”
“意外。”傅京薄声音低沉没有波澜,也丝毫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。
气氛有一瞬的凝滞。
下一秒,傅京薄的助理带着几个警察出现在了病房门口。
助理跟傅京薄耳语了几句。
他眸光骤然一缩,万年不变的神色变了一瞬,起身就朝着门口走去。
“我有事出去一下。”
沈郁雾察觉他细微的情绪波动,心猛地一跳,下意识开口,“发生什么了?我跟你一起去。”"
她身上的伤很重,在医院住了几天,她时常会发高烧,每天都昏昏欲睡。
傅京薄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医院,还给她买了许多珠宝和衣服。
出院那天,傅京薄带她去参加子公司项目启动剪彩仪式。
许悦可是礼仪小姐,她穿着一身红色迎宾旗袍,端着剪刀站在傅京薄身边。
她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与傅京薄几乎贴在一起。
许悦可小动作不断,总是找时机碰他,跟他说话。
傅京薄表面云淡风轻,眼底却浮现出浓浓的宠溺。
沈郁雾坐在台下看着他们,心口还是有些发闷。
她起身去了卫生间。
出来的时候,被许悦可挡住了去路。
许悦可脸上浮现红晕,有些无助,又有些懊恼,但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,“姐姐,我们聊聊?”
沈郁雾淡淡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许悦可对着她深深鞠了一躬,像是下定了决心,“对不起,我喜欢上了傅先生,我知道这不道德,但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。”
“傅先生他也喜欢我,他对我很好很好,我已经不能没有他了。”
“你能把他让给我吗?我可以做牛做马报答你。”她仰起头,一脸的局促不安,“或者,或者你说,只要你同意,我什么都愿意。”
沈郁雾看着面前单纯无畏的许悦可,恍惚间好似看到了十五岁之前的自己。
那时的她还没有被贴上“傅太太”的标签,虽然总被继母虐待,但心是热烈的。
是傅京薄告诉她,傅太太要端庄稳重,不能情绪外泄,更不能随性而活。
可现在,他却爱上了许悦可这样热烈的小姑娘。
真是讽刺啊。
“姐姐,你不同意吗?没关系,不同意也是应该的。你放心,我只是喜欢上了他,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情。”
“我们最多就是拥抱牵手,连接吻都没有的。”
许悦可见沈郁雾白了脸色,对着她又鞠了一躬,“对不起,打扰了。”
许悦可落寞转身,眼泪簌簌掉了下来,肩膀哭得一抽一抽。
“我跟他已经离婚了,你们在一起不需要经过我同意。”沈郁雾淡淡开口。
许悦可激动转身,脚下忽然一滑,整个人朝着一旁的杂物堆摔过去。
沈郁雾下意识伸手去扶她,却被一股力量攥住了手腕。
下一瞬,傅京薄染着怒意的脸赫然出现。
“沈郁雾,你在干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