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乘期修士去偷练气丹?当糖豆吃吗?
而且废我一半修为?
你一个金丹期我站着让你打十天十夜都破不了防。
现在我反而没了怒气。
神识已经锁了柳清颜的丹田,金丹期的屏障在我大乘期神识面前,跟纸糊的没两样。
只要我念头一动,这女人就得当场丹田碎裂。
黑气已经顺着我的指尖爬到了掌心,凝成细剑的形状,只要再往前一寸,就能刺穿柳清颜的丹田。
可就在这时,一道苍老的声音突然钻进我识海,是玄阳真人的传音,带着元婴期修士特有的厚重灵力:
“肃风,柳师侄,玲玉,宗门内禁止斗法,如有冤屈且去公堂,让执法堂查验证据,当众定夺,免得落人口实。”
我指尖的黑气顿了顿。
公堂对峙?也好。
我倒要看看,这青云宗从上到下,能偏心到什么地步。
我收回神识,人皇幡上的黑气悄悄敛回幡面,只留一丝若有若无的煞气萦绕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