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看到他赤裸的胸膛,一颗心激动得仿佛能跳出来。
可现在,沈郁雾的内心和身体都没有一丝反应,甚至一想到他的目的就恶心,只想快点逃离。
傅京薄靠近的一瞬间,她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。
可她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头晕目眩,双腿发软,直直倒在了地上。
沈郁雾瞳孔骤然一缩,一股莫名的恐慌和怒火袭上心头,她不可置信地开口,“你给我下药了?”
傅京薄眼里闪过一丝心虚,但依旧维持着平静,“是你最近太不乖了。”
阵阵寒意袭来,她忍不住浑身发颤,“傅京薄,你混蛋!”
“你喜欢许悦可就去喜欢,为什么要拉我下水?我说过无数次我们已经离婚了,我不会给你生孩子。”
“你敢碰我,我就告你强奸!”
“唉。”傅京薄疲惫叹息,“家规还是要多抄,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为什么现在这么不乖?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你是唯一的傅太太?别跟小姑娘吃醋,我不会跟她发生什么,我只想护着她周全。”
“你一直想要孩子,我现在成全你,你该开心。”
傅京薄微微蹙眉,弯腰将她从地上抱起来。
沈郁雾气得浑身发抖,想要挣扎,却浑身无力。
只能任由他将她放到床上。
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,傅京薄欺身而上,温柔亲吻着她的唇。
嘶!
傅京薄猛地顿住动作,鲜血从他的脖颈间喷涌而出,滴在了真丝床单上,仿佛一片盛开的红梅。
傅京薄捂住脖颈的伤口坐了起来,神色复杂,“你是真想杀了我?”
“是!”沈郁雾目光冰冷,浑身颤抖。
刚刚倒地的时候,她在地毯下摸出了一块碎瓷片。
这还是傅京薄曾经教过她的自保办法,在不显眼的地方藏可以用的利刃,必要时刻可以救命。
只是没想到,她第一次用这个办法对付的竟是他。
他拧眉,看着她已经被碎瓷片割得血肉模糊的手,心里竟有一瞬的慌乱。
“为什么?就因为可可?”他脸色一变,伸手就要去抓她的手腕。
她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舞着碎瓷片,不让他靠近。
“你已经不需要知道了。”她咬破嘴唇,试图保持清醒,可阵阵热浪从小腹袭来,蚕食着她的意志力。
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,别墅外面响起了密集的汽车引擎声和由远及近的警笛声。
傅京薄僵住,疑惑看着窗外。
沈郁雾凭借最后一丝力气缓缓从床上爬起来,“傅京薄,如果不想对簿法庭,就不要再招惹我。”
说完,沈郁雾一步一步艰难往房间外走去。
傅京薄拧眉看着她,“乖,别闹了。”
“这一次,我偏要闹,闹得天翻地覆!”沈郁雾态度坚决,“傅京薄,我以前乖是因为我爱你,但现在,不爱了!”
“我要去做回真正的自己了。”
她艰难地挪动着身子,刚走到门口就摔倒,爬起来走了两步又摔下了楼梯。
可她依然没有放弃,继续爬起来往前走,一步一步离开傅京薄。
她上了等在后门的一辆林肯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同一时间,身后别墅大门被打开,一群人涌了进去......
"
傅京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,眼里闪过不忍和痛苦还有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但最终,还是选择了继续。
刹那间,沈郁雾只觉得浑身冰冷,身心俱碎。
理智被屈辱和痛苦淹没,她奋力挣扎,手指触碰到桌上的钢笔,抓起来,狠狠扎进了傅京薄的胸口。
傅京薄错愕,整个人呆愣在原地,似是恢复了理智,又似没有想到沈郁雾会做出这样的反抗。
“你......”
沈郁雾苍白着脸没有回答,推开他就往外跑,没等她跑出爷爷的院子,就被保镖拦住,关进了面壁室。
傅母得知此事,带着人就冲了过来,将沈郁雾按在地上,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。
又命人打断了她戳伤傅京薄的手,将她断水断粮关了两天两夜。
沈郁雾没有反抗,也没有挣扎,任由傅母打骂出气。
她整个人都已经麻木,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。
傅京薄没有出现,也没有替她求情。
她被折磨得奄奄一息,最终昏死在那个又黑又潮湿的地下室。
她醒来的时候,人已经被送到了医院。
病房空无一人,阳台隐约传来傅京薄的声音,他像是在跟什么人争吵。
沈郁雾鬼使神差地下床走了过去,隔着一道玻璃门,看见情绪失控的傅京薄。
他猩红着眼,额间青筋凸显,失去了往日的风度,完全没有任何表情管理。
“爷爷,我说过我跟可可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,你为什么要动她?”他眼里满是压抑的痛苦和愤怒,声音都有些颤抖。
“你失了分寸,对一个穷学生动了心。”傅爷爷恨铁不成钢道,“我不允许任何能威胁到傅家的因素存在,她只会影响你的未来。”
“你不能动她!你要重孙,我立刻就可以跟沈郁雾生,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态度,还不够?”他咬牙切齿,激动到浑身颤抖。
“这次撞伤她们母女的事情我不想再发生,爷爷,有什么事情我一力承担,不要为难可可。”
这一刻,沈郁雾如遭雷击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
原来如此。
傅京薄失控地要跟她生孩子,是为了许悦可!
许悦可受伤出现在医院是傅爷爷干的,傅爷爷知道了许悦可的存在。
而跟她生孩子是傅京薄保全许说可的手段。
他的人生计划里没有孩子。
因为他的亲生母亲是难产而死,继室傅母对他并不好,十岁又经历过小姑难产一尸两命之后,他就坚定了丁克的想法。
哪怕爷爷去年病重,无数次表达想要抱重孙,他都拒绝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