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心中一跳,悄悄摸上自己的手腕,脉如滑珠,的确是怀孕的脉象。
“怎么会?你都多久没回房歇息,难不成我还能自己生孩子不成?”
“只是昨夜着凉,肠胃有点不适而已!”
想到他昨夜和孟时雪的对话,我不敢拿腹中的孩儿赌他浅薄的父子情。
楚明舟狐疑地看了我一眼,将我扯入怀中。
“是不是吃醋怪我没陪你?最近实在太忙,今夜我陪你,不去雪儿那里了!”
他忙着张罗和孟时雪的洞房花烛,事无巨细,比我和他大婚当夜还隆重。
不过一夜,称呼就从“嫂嫂”变为了“雪儿”。
腰间我亲自刺绣的香囊中,露出一截同心结的红线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塞了进去。
“是雪儿,那么大人了,还学着画本子上说什么结发同心……”
他嘴上说着嫌弃,脸上却是回味和宠溺。
见我许久未搭话,他后知后觉停住了话头,亲昵地刮了刮我的鼻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