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她死死地拽着宋国秀的胳膊不肯撒手。
被那个二流子一刀扎在了右胳膊上,直接给她吓晕了。
倒在地上的时候,还倒霉悲催的把左手也摔骨折了。
去医院后,左手打了石膏,右手缝了十多针,在家里休息了好几个月呢。
那段日子,姜淑芳连上厕所都得请人帮忙脱裤子,想起来都气不打一处来。
后来虽然好了,可右胳膊上那条长长的疤痕却怎么也消不掉,丑死了,害得她穿短袖都要带上一副袖套遮掩着。
想到这里,姜淑芳连忙抬起左手看了看,不疼也没有骨折。
再仔细查看右胳膊,光洁如新。
姜淑芳松了一口气:还好还好,这重生得还算是及时,躲过了这一刀。
头还是有点晕,姜淑芳摸了摸额头,那里已经肿起了一个大包。
再想想被宋国秀掏走的钱包,脱掉的鞋子,一时之间,姜淑芳都分不清楚究竟是头痛多一些还是心痛更多一些了。
她想不明白,这宋国秀好不容易才嫁出去了,怎么还这么拎不清呢?
前些年,宋国秀跟着一个有妇之夫不清不楚的,方圆几里就没有人家愿意上门提亲。
直到那个男人拖家带口的搬去了外省,两个人才断了联系。
可还没等媒婆给宋国秀找到合适的相亲对象,她自己又搭上了一个外地来的二流子,成了十里八乡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