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我没说过。”
谢忱冷漠的话脱口而出,那一刻我听见了心碎裂的声音。
“温棠,我警告你,如果你找她麻烦,我们就离婚!”
过去的三年里,我因为林茉莉闹情绪的时候,谢忱总喜欢用离婚威胁我。
每一次我都卑微地低头了。
唯独那一次,我答应了。
“谢忱,那就离婚吧。”
后来离婚时谢忱为了逼我妥协提出了苛刻的要求,几乎要求我净身出户。
我很果断,签了字离婚。
那时候没有离婚冷静期,我们很快就拿到了离婚证。
民政局门口,谢忱咬牙切齿地警告我别后悔。
谢忱好像笃定我会回头,会后悔。
可我没有。
五年来,我甚至很少想起他。
如果不是这次班长缠着我参加同学会,我和他不会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