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你心中还有临安,娘一定为你想办法!你们自幼青梅竹马,何苦走到今日啊...”
我转头看着院子里的树。
花期已经过了,残败的花落了满地。
“娘,这棵树是他为我种下的,如今人走了,花也凋零了。”
“没有什么事是永恒不变的,人心亦是如此。”
“女儿去意已决,娘亲,珍重。”
召我入宫的圣旨很快就到了相府。
彼时,我正在房中收拾行囊。
首饰盒里入眼皆是霍临安送的东西。
霎那间,过往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“秋月,这木簪不值钱,也不够精致,但这是我在军中一刀一刀亲手为你雕刻的,待我们成婚,我就为你做个金簪出来,届时我的秋月定然是全天下最美的姑娘!”
一个镶金的同心锁静静躺在盒子里。
那是及笄那年,霍临安为我在寺庙三跪九叩,求来的信物。
他说,见锁如见他。
“我常年在军营,无法伴你左右,只要这锁子在,便是我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