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江林成长起来,他们才想起我这个流落在外的儿子。
草率地将我接回顾家。
却不肯在媒体面前透露半点风声。
我以为他们是嫌我成绩差。
我拼了命的努力。
可到底,还是洗不掉孤儿的名头。
最后的几张照片,是江林十八岁那年父亲对他的承诺。
潦草的字迹,倾注了所有父爱。
父亲答应他,公司只会交给他管理。
但只有一个条件,要他永远保护好我这个弟弟。
他的确保护的很好。
如今,我再也站不起来。
关上保险柜。
我拿出手机,买了一张三天后出国的机票。
既然这个家没有我的容身之处。
我离开就是。
饭桌上,爸妈对视几眼。
眼底流露的愧疚没逃过我的眼睛。
妈妈将糖醋小排的盘子尽数端到我面前。
一块块帮我褪下骨头上的肉夹到我碗里。
像是怕我难过,她不断笑着安慰。
“小枫别怕,咱家的条件,就算你站不起来,家里也能养你一辈子,你别多想,爸爸已经给你找了全世界最好的医生,一定有办法治疗的。”
看着妈妈眼里闪烁泪光。
我怀着最后的希望问了一句:
“那个股东大会,我还能参加吗?”
爸爸拧眉,耐心解释:
“小枫,你的身体没恢复,爸爸不想让你太辛苦,那个方案,不如就算了吧。”
“可是我准备了一个月,爸,我想去.......”"
而是我的亲生父母一手所为。
五年前,我被顾家从孤儿院领回。
爸妈抱着我,哭的泣不成声。
口口声声说会补偿我,给我最好的生活。
我一度以为自己不再是没人要的孤儿。
幸福的像个童话故事里的王子。
他们为我补办了过去十五年的生日。
送上十五份礼物的祝福。
为了不让他们失望,我拼了命地学习。
只想有足够的资格站在他们身边。
怕我多想,他们给顾林改名江林。
说不论过去如何,他只是顾家的养子。
永远不会对我有任何威胁。
股东大会的项目方案,我熬了整整一个月才写出来。
只想给他们一个惊喜,不愿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。
可到头来,还是水月镜花一场梦。
我这个儿子,在他们心中,不过是江林继承公司的绊脚石。
孤儿的名头,一朝在身,余生难弃。
只会让顾家蒙羞。
失神间,保姆找到我,焦急地询问。
“少爷,您怎么在这啊?外面冷,着凉了顾总会担心的,我推您回去吧。”
爸妈听见声音,两人对视一眼,急忙跑出门外。
亲自将我迎进家门。
看着我坐在轮椅上,神情麻木。
妈妈心疼的红了眼眶,一下一下爱怜地摸着我的额头。
“乖儿子,是妈妈没保护好你。”
“等明天妈妈就让医生搬到家里,照顾你好好恢复,总有一天能站起来的.......”
她表情一如既往的慈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