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不是还神出鬼没,经常发消息不回?”
“对了嘛!”
“甜甜我啊,交往过的男人两个手都数不过来,男人那点小鸡肠子,我用脚趾都能给他扯出来……”
“没喝、没喝多少,真没喝。”
“嗐,你要实在喜欢,关上脑子,享受就完了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至少现在不亏……”
“哪有约不到的贞洁烈男?男人不easy,母猪会上树,不过是会装罢了,名片推我,甜甜我三句话让他现出原形!”
……
越说越离谱。
林馥打电话给徐佳美,问她周甜怎么回事,怎么能喝得这么颠三倒四,不知天地为何物。
徐佳美说周甜心里苦。
“她叫周甜,她苦什么?”
“周太叫她去上班,朝九晚五,还不苦吗?”
徐佳美的语气就跟周甜要去修长城似的。
林馥听完,郁闷的心情消失得一干二净,挂掉电话,甚至还笑出了声。
……
第二天,林馥早早来到客厅。
没想到陆笑鳞早到了。
“你还记得要跟我出去。”
林馥穿好外套,将头发揽出来。
陆笑鳞说行头都置办好了,哪有不出去遛遛的道理。
再说周甜就够不正经了,交的男友还是什么模特。
“那种男人能正经到哪去?”
还没见面,某人的有色眼镜就深到发紫。
林馥提醒道:“人家至少有工作,你呢?”
陆笑鳞冷下脸。
林馥从头到尾就没给他好脸色。
男人耍赖不走,大佛似的坐着。
林馥走到门口,头也不回,“不去正好,晚上的局,Simon会带模特朋友过来,你在不方便。”
管家为林馥开门。
她还没踏出去。
陆笑鳞三两步追上,“什么人都来往,只会害了你。”
林馥表示同意:
“你们兄弟在外面都搞出过人命,有前车之鉴,我当然牢记教训,就玩玩,不走心,也不走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