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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甜问她打算怎么办。

林馥倒是还小,陆斯年却到该结婚的年纪。

林馥说快了。

“等首次画展结束,我就跟陆伯伯摊牌。”

“你要做什么?”

“做我早该做的。”

周甜似懂非懂,但也不好再问。

她知道林馥能淡然面对,背后必定经历过刻骨的煎熬,那么多年的崇拜和期待,她都心疼她。

“阿馥,一定要幸福啊。”

周甜幽幽叹气。

林馥蒙着眼,向右摸索,握住周甜的手。两个女孩子躺在两张床上,攥紧彼此,轻轻晃悠。

……

也许是陆斯年的一拳打通陆笑鳞的任督二脉。

不用等陆伯伯生病,他也乖乖搬回家。

陆笑鳞的房间重新装修,让给林馥。他打算去睡二楼客卧,陆斯年让他搬去三楼,还特别放了一下午的假,回来看他搬。

陆笑鳞的东西不多。

两只箱子就是全部。

林馥对他的衣柜很不满意——衣服款式停留在三年前,他添了两件,不是机车服就是皮衣,最厚的大衣还是出狱时林馥准备的。

“你当自己是北极熊吗?”

林馥打电话,叫人送衣服。

陆笑鳞瘫在懒人沙发,任由林馥一件件往自己身上套。

“这件怎么样?”

林馥推他。

陆笑鳞眼睛都懒得睁开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
“什么叫我喜欢就好?”林馥提高音调,又压下去,“明天我们要跟甜甜和他男友出去玩,Simon是一线男模……”

陆笑鳞坐起来,让人把衣服推到跟前,一件件翻。

林馥在旁边给意见,趁机让他把包浆的八孔马丁靴换掉,穿着那双鞋,感觉在洛杉矶至少当了十年流浪汉。

“不换。”

“那双鞋救过你的命吗?”

“你送过我几样东西。”陆笑鳞口吻淡淡的,眸光散漫地落在面前的衣服,“鞋是其中之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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