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梨浅愣了一瞬,似乎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。
他抬手摸了摸温梨浅的发顶,拿过药箱替她包扎好伤口。
“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待。”
温梨浅眼睛看不到,就连拒绝他的触碰都很困难。
她索性没有反抗,任由他在身边照顾。
接下来的几天,他时时刻刻守着她寸步不离,亲自喂她吃东西,喂她喝水。
“季小悠躲起来了,但你放心,我一定会找到她。”
温梨浅态度不咸不淡,也不追问,每天都规律作息,按时吃药。
第八天的时候,萧亦池带她去医院复查,她的眼睛已经没有大碍,只是担心感染暂时不能拆开纱布。
“太好了浅浅,你不知道,我有多担心你的眼睛出事。”他激动地扶着她的肩膀。
他们去了常去约会的那家餐厅庆祝,萧亦池亲自为她弹奏一曲《月光》,亲自替她切好牛排,分好水果。
透过层层纱布,温梨浅看到他模糊的轮廓。
无论怎么看,都觉得他爱惨了她。
任谁也想不到,他只是在演戏...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