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我推出车外时,我狼狈地摔倒在泥浆中,她毫不留念地说道:“离医院就一个路口了,阿旭自己一个人在国外怕雷声,我必须立刻赶过去!”“你身体好,现在看来这点伤也死不了。”看着决绝离开的车尾,我的心像是在暴雨中彻底碎掉,但还是坚持着爬到医院。也就是那一次,我的腿落下了根治不好的隐性残疾。医生叹了口气,说早个半小时也是好的。可就是这半小时,沈蓝汐也不愿意分给我。回来时她冷着脸看着我躺在病床上,眼里只剩无穷的厌恶:“半个残废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