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砚深将吓得瑟瑟发抖、衣服已经被撕扯得更加破碎的江可盈紧紧护在怀里,眼神如同嗜血的野兽般死死盯着梁洛歆。
江可盈依偎在他怀里,哭得几乎断气:“砚深……我……我被乞丐吻了,我脏了,你一定要帮我报仇……她太恶毒了……”
周砚深轻轻拍着她的背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和决绝:“你放心,我会的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梁洛歆,一字一句地命令:“把她给我绑起来,吊在香港东方明珠塔顶!吊足一夜!让全港的人都看清楚,敢动我周砚深的女人,是什么下场!”
梁洛歆静静看着他,却扯了扯唇笑了。
只是那笑容,无比的讽刺,无比的悲凉。
她没有任何挣扎,任由保镖将她带走。
那一夜,香港维多利亚港的夜景依旧璀璨。
而她,像一件破败的玩偶,被高高地吊在冰冷的塔顶,承受着夜风的肆虐和全城目光的凌迟。
第八章
第二天被放下来时,她几乎只剩下一口气,直接被送进了医院。
她昏昏沉沉地躺在病床上,不知道过了多久,病房门被推开。
江可盈抱着一只雪白的博美犬,洋洋得意地走了进来。
“周太太,我来看你了。”她抚摸着怀里的狗,笑容恶毒,“你看我的狗狗可爱吗?砚深刚送给我的,说让它陪着我,免得我再被人欺负。”
梁洛歆对狗毛严重过敏,此刻只觉得呼吸开始变得困难,她强忍着不适,冷声道:“把狗抱走!”
“为什么呀?它多可爱啊!”江可盈故意将狗抱得更近,几乎要凑到梁洛歆脸上,“你看,它好像也很喜欢你哦!”
梁洛歆看着江可盈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,看着那只不停吠叫的狗,连日来积压的所有怨恨和怒火,在这一刻冲破了理智!
“还敢来挑衅我,你不怕死是吗!”
她猛地抓起床头柜上的打火机,对准江可盈那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,按了下去!
火苗瞬间窜起!
“啊——!!!”江可盈发出凄厉的惨叫,手一松,狗掉在了地上。
那只博美犬吓得汪汪大叫,围着身上着火的江可盈乱转,试图用爪子去扑打火焰,反而将火苗弄得到处都是。
一时间,病房里鸡飞狗跳,尖叫声、狗吠声、焦糊味混杂在一起。
很快,周砚深带着人急匆匆赶来,迅速用灭火器扑灭了江可盈头上的火,但她的头发已经被烧掉大半,头皮也有不同程度的烧伤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“砚深!呜呜……”江可盈扑进他怀里,哭得撕心裂肺,“我好心来看她……她、她居然用火烧我!要不是我的狗狗救了我,我恐怕已经被她烧死了!你一定要好好奖励我的狗狗,狠狠惩罚这个毒妇!”
周砚深看着江可盈被烧焦的头发和红肿的头皮,又看了一眼病床上脸色苍白、眼神却冰冷如霜的梁洛歆,一股暴戾之气涌上心头。
他指着梁洛歆,对身后的医生冷冰冰地下令:“抽她一根肋骨,给可盈的狗,做条项链。”
抽肋骨……给狗做项链?
梁洛歆难以置信地看向他。
还来不及回神,几名护士便推着器械车进来了,梁洛歆看着那些冰冷的针管、手术刀、止血钳、骨凿、肋骨剪……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。
“周砚池!你敢!你这是犯法!”她嘶哑地喊,声音因恐惧而变调。
周砚深终于抬眸瞥了她一眼:“犯法?在港城,我周砚深的话,就是规矩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医生,“动手。”
她被按在病床上,手术刀划开她的皮肤时,尖锐的切割痛让她惨叫出声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刀刃分离组织的触感,温热的血液瞬间涌出,染红了病号服和床单。
止血钳撑开切口,暴露出下方白色的肋骨。
接着,是更恐怖的步骤,骨凿被放置在选定的那根肋骨上,医生举起小巧的手术锤。
“啊——”
"
她怎么会在这里?
梁洛歆蹙眉,目光落在江可盈身上穿着的连衣裙上时,瞳孔猛地一缩!
那件裙子,是她代言的某个高奢品牌送给她的限量款,她很喜欢,一直挂在衣帽间里!
“你身上的衣服,是怎么回事?”梁洛歆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沙哑,却带着冰冷的质问。
江可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,故意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,笑容愈发挑衅:“你说这件啊?哦,那天你被周夫人罚家法的时候,我和砚深正在你们主卧的床上呢。砚深他……太过激动,把我的衣服都撕碎了,我没办法,只好在你的衣柜里随便拿了一件换上。”
她撇撇嘴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:“不是我说你,周太太,你的品味也太差了吧?这种过时的款式,你是怎么好意思穿出门的?”
梁洛歆看着她穿着自己的衣服,用着那种炫耀的语气描述着她和周砚深的缠绵,一股怒火混合着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头顶!
“脱下来。”梁洛歆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江可盈像是没听清,或者说根本不在意:“什么?”
“我让你,把我的衣服,脱下来。”梁洛歆一字一顿,眼神锐利如刀。
江可盈被她眼神里的寒意慑了一下,但随即挺起胸膛,傲慢道:“我不脱!凭什么?砚深说了,他的东西,就是我的东西!一件破裙子而已……”
她话音未落,梁洛歆猛地从病床上坐起,不顾膝盖和身体的剧痛,一把抓住江可盈的头发,狠狠地将她的头撞向旁边的墙壁!
砰的一声闷响!
“啊——!”江可盈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“脱不脱?”梁洛歆揪着她的头发,眼神狠戾,完全不见平日里的温婉得体。
“梁洛歆!你敢这样对我!砚深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江可盈疼得眼泪直流,尖声威胁。
“不放过我?”梁洛歆嗤笑,手下用力,又是一撞,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我是周砚深法律上的太太,明媒正娶的周太太!而你,不过是他众多玩物中的一个,一个见不得光的情人!”
江可盈被戳到痛处,挣扎着反驳:“你算什么太太?!整个港圈谁不知道你根本留不住砚深的心!他爱的人是我!我比你年轻,比你漂亮,他当然更喜欢我!”
“年轻?”梁洛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手下力道不减,语气带着极致的嘲讽,“江可盈,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?他周砚深是永远喜欢十八岁,而不是喜欢十八岁的你!懂吗?年轻的女人多了去了,你能让他在你身上收心吗?不会的!我告诉你,他不会在任何女人身上收心!你也不会是那个例外!”
她揪着江可盈的头发,迫使她抬起头,看着自己冰冷的目光:“我问你最后一遍,你到底,脱不脱?”
江可盈被她身上散发出的狠绝气势彻底吓住了,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,她终于怕了,哭着求饶:“我脱!我脱!你别打了!我这就脱!”
她颤抖着手,慌忙将身上那件限量款连衣裙脱了下来,只剩下内衣裤,狼狈地蜷缩在地上。
梁洛歆捡起那件被玷污的裙子,嫌恶地扔进一旁的垃圾桶,然后指着门口,冷冷地吐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江可盈抱着双臂,羞愤难当,眼泪流得更凶:“梁洛歆!你一定要这样折辱我吗?”
“折辱?”梁洛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冰冷,“不是你先看不清形势,主动来挑衅我的吗?你以为你穿了我的衣服,上了我的床,就能取代我的位置?做梦!滚出去!”
江可盈死死咬着唇,眼神里充满了怨恨和不甘,她猛地抬起头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:“是!我现在身份地位是比不过你!但是梁洛歆,你等着!砚深他现在爱的人是我!不信的话,我们走着瞧!”
说完,在梁洛歆还没反应过来之际,江可盈竟然猛地转身,冲向病房敞开的窗户,毫不犹豫地纵身跳了下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