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许将东珠戴在了脖子上,声音清冷,一个正眼都没有给她。
简灵雪看着他冷淡的样子,心中莫名很不舒服,眉头蹙的更紧,却也没有再说什么。
乔炽眼中的嫉妒愈发明显,对着简灵雪发起了脾气:“为什么不让我说!”
“我就是想说何不食肉糜!如果不是她们爱慕虚荣,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无端丧命?!”
宋清许还没说话,宋明轩先怒了,一脚踹倒旁边的椅子:“你再多说一句试试,信不信我割了你的舌头!”
简灵雪立马将他护在身后:“阿炽的父亲是采珠人,当初溺死在了海里,所以他情绪有点激动。”
虽然是在解释,可是她绷着脸,手扶在后腰处,仿佛随时都会掏出枪来。
乔炽似乎有恃无恐,语调愈发尖锐:“凭什么采珠人吃不饱穿不暖,还丢了性命?你们却能拥有这么漂亮的东珠!这跟把别人的骨和血戴在身上有什么区别!”
“老子说了闭嘴!”
宋明轩正要掏枪,却被宋清许按住了。
他盯着乔炽冷笑:“据我所知,简灵雪也送了你不少珠宝,收到的时候可是高兴的不得了,怎么不说何不食肉糜?”
“倘若没人喜欢这些漂亮的东珠,那些采珠人又用什么来谋生?你以为你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指责我,实际上你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嫉妒!”
乔炽没想到宋清许会直接戳穿自己,神情瞬间变得难堪起来,脸颊烫的厉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