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气极反笑。
“什么野男人敢跟我霍临安抢人?你叫他过来,我砍了他的脑袋!”
我自是无法让陛下亲临。
霍临安却像是发现什么,笑得更冷。
“怎么,叫不出来?连自己孩子都不敢认,这种男人凭什么跟我争?”
“打掉这个孩子,我许你妾室之位,别不识好歹!”
不管他说什么,我只冷着脸看他。
“做梦!”
霍临安彻底怒了。
一手掐住我的手腕,一手掐住我的脖颈。
“苏秋月,你别挑战本世子的底线!”
“你到底是不是有了身孕?骗我的下场你知道!”
莲心此时故意开口:
“世子,我身边带了老嬷嬷,苏小姐要是不肯说,不如让嬷嬷验身,一验便知。”
光天化日,丞相之女被扒光验身的消息要是传出去,苏家就彻底没脸见人了。
我奋力试图挣脱。
“霍临安你敢!”
“你动我一根手指,他不会放过你的!”
他被我激怒,愤怒更甚。
“那就让他滚出来,看本世子敢不敢砍了他的脑袋!”
“苏秋月,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人!”
“来人!给苏小姐验身!”
下人将我控制起来,嬷嬷迅速逼近。
我刚要说出自己的身份,口中却被人塞进了一块抹布。
莲心凑近我,低声说:
“苏小姐,还要谢谢你的蠢招,不管你是否有了身孕,今日过后,全京城都会知晓,你婚前与人无媒苟合,水性杨花!”
“霍郎只能是我一个人的!”
嬷嬷一手扒掉了我的外衫。
雪白的肩颈暴露在阳光下。
霍临安红了眼,怒吼:
“全都给我转过去!谁敢看,我挖了他的眼!”
下人齐刷刷转身。
身上最后一层遮羞布也被撕碎。
嬷嬷伸手那刻,门外忽然传来公公尖锐的嗓音。
“陛下到!”
"
父亲和母亲没想到我去而复返,两人脸上皆是震惊。
听闻街上发生的事,父亲暴怒之下摔碎了茶盏。
“这霍临安简直胡闹!”
“什么镇北侯世子,镇北侯都死了多少年了!要不是本相在朝中奋力为他作保,他以为凭自己那点本事能入军营?”
“如今不过五载,就欺负到我女儿头上,他真以为本相是死人不成?”
母亲红着眼落泪,心疼不已。
“秋月,你别怕,你爹爹定能为你做主。”
“明日一早他就进京面圣,霍临安抗旨不尊,违抗军令赶赴前线,若是死在战场上也就罢了,若是活着回来,定要他生不如死!”
五年光阴,霍家能走到今日都是靠爹爹在朝堂上为他周旋。
他几次错判军机,害死重要将领,若非爹爹作保,他早就尸骨无存。
可没想到,我苏秋月看上的男人,竟是个忘恩负义之辈。
前世跟他的纠葛已经足够让我认清。
如今,我是一点时间也不愿浪费在他身上。
我抹掉脸上干涸的泪,绽开笑脸。
“谁说我要报复他了?”
“女儿今日闹大此事,不过是一出戏罢了。”
爹爹神色一僵,娘亲也止住了哭声。
“秋月,你此话何意?”
“陛下三次曾邀女儿进宫,只是先前为了霍临安,都被女儿婉拒,陛下是天子,被我落了面子,自然心中有气。”
“我今日闹大此事,就是为了让陛下相信,我的确与霍临安有情,但今日过后,情断义绝,再提出进宫,他也不会怀疑女儿。”
爹爹瞪大了眼,不可置信道:
“你还是秋月吗?”
“我女儿什么时候像变了个人?你当真要进宫?可伴君如伴虎,你若是在后宫被人欺负,爹爹可没法帮你出头啊!”
我慢悠悠抿了口茶。
“爹爹,你是当朝丞相,你女儿要进宫,自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不必忧心。”
见我没为霍临安心痛,两人都松了口气。
临走前娘亲拉着我的手,泫然欲泣。
“你从前那样喜欢临安,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,进了后宫,陛下的女人只会更多,你真想通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