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一接起,周母劈头盖脸的骂声就传了过来:“梁洛歆!你怎么回事?!平常砚深在外面玩得花也就算了,你这次居然纵容他把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带到老宅来参加家宴!那个江可盈,刚才在家宴上,就因为一点小事和砚深的堂妹起了冲突,砚深他竟然二话不说,直接甩了他堂妹一巴掌,而后带着那个女人走了!把我们这一大家子长辈都晾在这里!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到老宅来!”
周母向来偏心儿子,每次周砚深做错了事,她只会责怪梁洛歆这个做妻子的没管好丈夫。
梁洛歆深吸一口气,知道躲不过,只好起身换了衣服,开车前往周家老宅。
一到老宅,气氛凝重得吓人。
周母端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,旁边还坐着几位面色不虞的周家长辈。
“跪下!”
周母一见她,便指着地上一个布满尖钉的檀木搓衣板,那是周家用来惩罚小辈的家法之一。
梁洛歆瞳孔微缩。
“妈,这件事与我无关……”她试图解释。
“还敢顶嘴!”周母怒喝,“要不是你没用,抓不住自己男人的心,他会这么肆无忌惮?给我按着她跪下!”
两个佣人上前,强行压着梁洛歆,迫使她跪在了那布满尖钉的搓衣板上!
尖锐的刺痛瞬间从膝盖传来,梁洛歆疼得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渗出冷汗。
“给砚深打电话!让他立刻滚回来!他什么时候回来,你什么时候才能起来!”周母冷冰冰地命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