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并不知道你被我母亲罚了。更何况,家宴是你自己先说不去的,我才带了可盈。”
“可现在,你受了委屈,就要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在一个无辜的人身上?你知不知道,可盈她从三楼跳下来,差点就没抢救过来!要是她真的出了事,你担待得起吗?!”
梁洛歆看着他为了另一个女人对自己兴师问罪的模样,只觉得心脏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穿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“所以呢?”她听到自己沙哑而平静的声音反问。
周砚深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样子,眼神更冷:“看来,是这些年我太宠着你了,才让你变得这么无法无天,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,如同宣判:“这次,我必须给你一个深刻的教训。不然,我以后的每一任情人,岂不是都要被你玩死?”
他对着门口拍了拍手,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走了进来。
“把她带到南丫岛那边的私人海域。”周砚深的声音冰冷而无情,“丢进海里,让那片区域的鲨鱼,咬够三口,再捞上来。”
他看向脸色瞬间惨白的梁洛歆,眼神里没有丝毫动容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教育:“记住这种被撕咬的痛苦,以后才能安分守己地做好你的周太太,不要再为了我的那些情人……吃醋。”
“吃醋?”梁洛歆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词,她猛地抬起头,死死盯着他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颤抖,“周砚深!你记不记得!你当年追我的时候说过什么?!”
周砚深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他似乎也想起了某些尘封的画面,那个在维多利亚港边,对着烟花发誓会永远爱她、护她的自己。
病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