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吗，晚晚？你看我多爱你。你沉睡的这些年，我靠着记忆和......每日的抚摸，讲你的每一寸肌肤，每一个细节都画了下来。这样，你就永远属于我了，谁也夺不走！”

恶心，排山倒海的恶心感涌上喉咙。

林晚脸色惨白，胃里翻江倒海。

身后的苏念，指甲深深陷进掌心，盯着那些画，眼中翻滚着蚀骨的嫉妒。

这时，有重要宾客招呼顾夜。

他拍了拍苏念的肩：“看好她。”

苏念推着轮椅，不动声色地将林晚带到了美术馆露台的无边泳池旁。

水光粼粼，映着苏念扭曲的脸。

“你为什么不死在病床上？”她声音很低，淬着毒，“为什么要醒过来？！”

“你知不知道......”她弯下腰，嘴唇几乎贴上林晚的耳朵，

“这三年，每次他跟我上床，都逼我穿你的睡衣，化你的妆，甚至......叫我‘晚晚’！”

“这些我都忍了，因为我爱他！”

林晚瞳孔骤缩。

苏念的声音带着哭腔，更多的却是恨意，“可你为什么要醒来！打碎这一切？！”

林晚抬起头，结巴却清晰：“......车、车祸......你......故意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