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姝妤:“我嘛,那当然是实力压过萧璟尘,成为萧国第一强者。”
小六的眼睛亮亮的:原来大人还是跟一千年前一样,想成为厉害的人保护天下苍生。
紧接着小六就听到下一句话。
“然后把萧璟尘绑了,关起来,狠狠地亵渎他,将他踩在脚下,让他成为我的禁、脔,让清风霁月的人染上人间泥泞,让高高在上的人跌入尘埃,让萧璟尘向我求饶说这三年是他眼瞎,哭着让我宠幸他。”
小六:!!!
完了完了,它怎么感觉大人好像更疯了。
不行不行,它必须要尽早想办法取出大人体内的魔骨,必须尽快找到道骨,不然这样下去怕是会出事。
小六不停地擦额间的汗。
温姝妤倏尔勾唇笑了,轻飘飘地吹了下指甲上不存在的灰尘,“别慌啊小六,开个玩笑,逗你呢。”
小六欲哭无泪。
……
温姝妤服下驱寒药后,今夜入睡得很早。
窗外,黑沉沉的夜笼罩着大地,月影斑驳地映照在地上,桦树婆娑摇曳落下了几片叶子,夜风轻拂过修竹簌簌作响。
而殿内的榻上,熟睡中的温姝妤眉头紧皱,额间溢出几丝细汗,像是在做什么梦。
深不见底的山洞内。
漫天的黑色魔气弥漫,一袭暗色鎏金纹大氅的人看不清面容,一寸寸贴近了她。
她的双手双脚都被困住挣脱不开,更是退无可退,直至那黑氅落在了她的白衣上。
伴随着一把泛着灵力的匕首划过她的裙摆寸寸上移,那阴鹜而邪肆的声音带着一声轻笑落入了她的耳中,“其实不用大人动手,大人若真想取我的魔骨,我拱手送上也无妨。”
“只是,大人日日正襟危坐在九重天,面色无悲无喜,无欲无求,不觉得无趣吗?”
那笑声加深,声音变得缓慢文雅,只是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入流至极:“所以啊,我特意将大人绑到这里,想与大人共赴云雨极乐,更想伺候大人爽一爽。”
“大人允我一次,我便自废魔骨,送上我的命给大人做回礼,如何?”
温热的气息洒在耳后,那人不要脸地继续开口:“需要我帮你脱吗?”
而那个额间印着金纹花瓣的“自己”,用法力震开了绳索,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,威严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山洞里,“你大胆。”
那人却是捂着脸低声勾唇笑了,那笑声从喉咙中溢出传入她的耳中:“大人别生气,是我惹大人生气了,我自罚让大人消气。”
蓦地,他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向了他自己的心脏。
鲜血飞溅,溅在了她额间的金纹花瓣和一身白衣上,更是淋淋漓漓地顺着匕首往下流。
他攥住了她的手一起往那里刺,那声音更是缠绵疯魔:“大人,我们把它剜出来看看,我绝非有意惹大人生气。看看我这一颗心里面,是不是装满了大人。”
那额间金纹泛着金色灵力的“自己”想要抽回手,却被他死死地攥着,直到鲜血流淌沾满了手,“你疯了!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他用力一剜,鲜血又溅在了“自己”的脸上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