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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云谏不知何时走了回来,看到她额角的血,周身寒意骤深,将她护在身后:

“晚吟走了,晚笙是你们唯一的女儿。你们真要逼死她才甘心?”

他扶着她的手臂,眼底掠过一丝疼惜。

就在这时,白冉冉楚楚可怜地走上前:

“爸,妈,你们别为难姐姐,姐姐看不惯我,我走就是了。”

她说着,经过纪晚笙时脚下故意一绊,在众人惊呼中,将纪晚笙重重推向一旁的桌角。

额头磕上坚硬的棱角,温热的血瞬间涌出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
“白助理。”

贺云谏的眸色骤然冷到极点:

“再有下次,贺氏容不得你。”

他将纪晚笙打横抱起,声线冰寒:“司机,去医院。”

看着周围人忙乱的身影,纪晚笙恍惚间,竟差点又以为他是在乎自己的。

医院走廊外,她包扎完伤口,刚要起身,门外便传来贺云谏清冷克制的声音。

“白助理,我不爱晚笙。”

“但她身体里的,是晚吟的心。你再伤她,就是在伤晚吟,后果你自己掂量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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