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香炉倾倒,香灰撒了她满头满脸,额角温热的血混着灰烬流下,模糊了视线。

贺云谏打横抱起白冉冉,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慌乱:

“别怕,孩子不会有事。”

贺母冲进来,看着满地狼藉连连跺脚:

“造孽啊!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要害!滚出去!”

纪晚笙被粗暴地请出了净心寺。

山门外,寒风刺骨。

纪晚笙远远看到,贺云谏小心翼翼地将白冉冉护送入车内,引擎轰鸣着绝尘而去。

她捂着额角的伤,蹒跚着走下台阶。

彻底没了留恋。

他为了白冉冉和他的孩子,可以紧张若此。

她那个没能得见天日的孩子,他从始至终,从未发觉

纪晚笙扯了扯嘴角,想笑,却牵动伤口,疼了起来。

下车后,她拦下一辆车,径直去了民政局。

拿到离婚证的瞬间,她取出电话卡,一掰为二。

连同那些不堪的过去,一起丢弃在了路边的垃圾桶。

随后转身,走向登机口,再也没有回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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