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家的人倒是很想把这件事,跟沈默扯上关系,但他们半点风水都不懂,不知道徐大师被吓尿是因为沈默,压根找不到合适的理由。
顾青山拄着拐杖闷声说道:“先别管沈默,去看看徐大师怎么回事?”
听到这话,顾家的人全都涌进老宅里。
郑强阴着脸走过来喝道:“死哑巴,你要是再纠缠念慈姐,信不信我废了你?”
“像你这种垃圾废物,压根配不上念慈姐,你要是能识相点,明天跟念慈姐离完婚,就赶紧滚出滇洲,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,别怪我心狠手辣。”
说完郑强也跟着去看望徐大师。
然而他刚走两步,就感觉身后有阵阵杀气,还没等他回头。
属于沈默的大手就已经按在他肩膀上。
“沈默,赶紧给老子松手。”
郑强想要挣扎,却发现沈默的手跟定海神针似的,让他动弹不得。
“三个月前,那杯毒酒没杀死我。”
“今天,你给顾婷婷的解药,又没杀死我。”
“这两笔账,我们俩也该算清楚了!”
沈默轻飘飘的话,在郑强听来就好像万钧重担那般,压在他心口,让他喘不过来气。
“把这个喝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