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揽住她的肩,掌心温热,纪晚笙只感到战栗。
见她不请自来,贺父贺母沉了脸:
“空手来也不提前说一声,连云谏身边的秘书冉冉,都比你会来事。”
纪晚笙再没什么跟他们好说的,沉默以对。
“结婚了,这里就是她家,拘泥些虚礼干什么?”
贺云谏将羊毛毯覆在她膝上,声线平稳,吩咐佣人布菜:
“知道你随时会来,一直温着。”
清炒猪心,菠菜猪心汤,红豆粥……一道道,全是她喜欢的。
纪晚笙却没了兴致,面无表情动了几筷子,味同嚼蜡。
回去的路上,车经过墓园,贺云谏踩下刹车:
“晚笙,我去接个电话,车上有零食,你先吃点。”
纪晚笙没有作声,跟了过去。
整整一个小时,他在纪晚笙姐姐的墓前祭奠,纪晚笙站在不远处看着。
夜色凄凉,却怎么也凉不过纪晚笙的心。
再回到车上时,她下了放手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