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那一刻,纪晚笙开始动容。
在面对贺云谏步步为营地靠近,温柔地劝她放下愧疚,替姐姐幸福地活下去时,纪晚笙信了。
后来医生一句那场手术让她此生难孕。
纪晚笙看不过去贺云谏失落的眼神,她疯了一样地吃药、打针,拼了命地想弥补。
每当她崩溃时,贺云谏总是心疼地抱着她,吻去她的眼泪:
“孩子不重要,你才重要。不能生我们就不生,有你就够了。”
她曾信了他的深情,信了他的体贴。
如今才发觉,他那不是爱,是恨!
贺云谏恨她拿走了姐姐的心脏,他觉得她不配,宁愿让别的女人生下孩子。
过了许久,纪晚笙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,弯腰捡起了孕检单。
她转身想走,却撞上了出来的管家。
贺云谏闻声赶来,见到她,周身冷意散去:
“晚笙,外面冷,快进来。”"